第33章 33.半夜做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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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清行不想一個屋檐下跟謝存乾瞪眼,應了一位商業合夥人的邀約,跟對方談一項并購案。
談完後對方很高興,執意請他去某家高檔餐廳吃飯,還把兩位市議員請了過來。遲清行推辭不掉,只好過去了,鬧到晚上十點多,一行人才終于從餐廳出來。
那幫人還想換場子,相約去一個很不錯的“放松”之處。遲清行喝得頭疼,借故不勝酒力,擺脫衆人獨自返回家中。
進門看眼時間,快淩晨了。
房間裏渡着一層從窗戶灑入的淺淡月光。謝存睡覺的那間房,靜悄悄關閉着房門。
遲清行沒開燈,徑直走進浴室沖澡。溫熱的流水洗掉了應酬場的煙酒氣息,卻很難讓醉意從腦袋裏消失。他不像遲苒,原本就不怎麽會喝酒,今晚的飯局還白的紅的混喝,雖然喝得不多,卻實在反胃,昏昏沉沉摸回自己卧室,一倒頭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,他被一陣尿意憋醒,掀被子坐着緩了緩神,摸手機一看時間,三點四十,還是半夜。
他趿拉拖鞋走出去,用很不清醒的神智推開浴室門,裏面聲響嘩然,一個人正赤身裸體,站在傾灑的水流裏。
遲清行一時間定格于門開一半的動作。
裏面的人被開門聲驚到,倉促轉身,後退一步,黑眼睛充滿詫異地看過來。
“有病,大半夜的洗什麽澡。”
遲清行從喉嚨裏嘟哝一聲,不耐煩地甩關門,走回客廳,拉開光線昏黃的落地燈,獨自坐進沙發裏,卻不由自主描摹謝存剛才的模樣。
他門關得太急,并未看真切,只是對方纖細的腰肢、筆直的雙腿,似乎比穿着睡衣在自己面前晃蕩時更加紮眼了。
簡直就像……稍微用把力,就能将那截腰肢、那雙腿生生折斷一般。
遲清行因為心底殘忍的想法而心髒猛地一跳。他把腦海裏怪異的圖景抹掉,另一個念頭又匍匐掠過。
剛才的浴室裏,沒有一絲半點熱氣。
遲清行快步折返,正撞上謝存迎面出來。他不由讓了一步,垂眸看去,謝存已經把衣服褲子穿好,只是穿得匆忙,還沒來得及擦拭身子,頭發濕漉漉往下滴水,潮透了的睡衣緊貼在他單薄肌膚上。
遲清行直接上手摸了摸他衣服,冰冷冷的濕氣告訴他,沒有錯,謝存剛才洗得的确是冷水澡。
還沒到盛夏,夜晚溫度尤其低。大半夜的,謝存從床上爬起來洗冷水澡?
遲清行今晚腦子是有點混沌,但到這一刻,他怎麽都明白了,抓起謝存胳臂,将青年往房間裏拖。
謝存掙道:“你放手。”
遲清行沒有松開,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他把謝存拽去自己房間,一只手仍然扣牢對方手腕,另一只手推開櫃門,從裏面翻出一套乾燥的衣服丢給謝存。
“把衣服換了。”
謝存哪裏顧得上這些,急得胡亂推搡遲清行,“我知道了,你先放開我。”
遲清行這才驀地反應過來,把手從謝存捏紅的手腕松開。
“你先換衣服。”他啞着嗓子說,退出了房間。
時間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流逝緩慢過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謝存纖細的腰和腿、濕漉漉滴水的黑發,潮濕而單薄的衣衫,紅着眼尾哀求他的模樣,在遲清行腦海裏不受控制地交替閃現,怎麽都揮之不去。
正恍惚走神,房門被打開,謝存換了一套衣服,一言不發走出來。
謝存沒有看沙發上的遲清行,殘存的理智與自尊,讓他根本無法面對那一貫高傲的雙眸裏此刻流露的複雜目光。
快到門口,一只手伸過來擋住了他的路。
“你頭發還是濕的。”
遲清行把謝存堵在門板與自己身軀之間。見謝存不動彈,索性自己動手,拿起毛巾幫謝存擦頭發。
謝存難以忍受遲清行太過緊挨的身體,打在自己面頰和脖頸的呼吸。都這種時候了,還管濕頭發做什麽?他雙手抵住遲清行,“不需要,你別這樣。”
遲清行把他手臂一鉗,近乎蠻橫地制止了謝存抗拒的動作。
感受到遲清行直接的碰觸,謝存體內一陣異樣,險些站立不住。遲清行攬住他的腰,把人往自己懷中一攏,給了他一個維持站姿的支撐。
兩人下身緊貼。硬邦邦的東西隔着褲子抵到謝存小腹——謝存腦子一炸,随即心頭大震,只覺渾身迅速發燙,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遲清行沒有避諱自己的身體反應,更用力地把謝存壓向自己,暗啞的嗓音幾乎透出了攻擊性,“謝存,需要我幫你嗎?”
他說話時,呼吸裏彌漫微弱的酒氣。
謝存除細細地顫抖沒有任何動靜,空氣裏暗潮洶湧,過了片刻,遲清行感受到謝存把頭埋在他肩頭,默不作聲地來回蹭了蹭。
遲清行被他的動作撩得呼吸都停了幾秒,只覺得那玩意又脹大了幾分,硬得難受。他把謝存攔腰抱起,放倒在床上,俯身壓過去,脫掉了身下之人沒穿幾分鐘的褲子。
褲子裏面是跟他一樣的東西,從恥毛間彈出來,直挺挺地立着,前端流出瑩亮粘液,把內褲都弄濕了。
“把燈……關了吧。”謝存喘息說。
遲清行的視線從謝存腿間收回,擡頭落向謝存的面龐。謝存大概很難為情,拿小臂遮住了自己的臉。遲清行忽然産生一個念頭,他想掰開謝存的手臂,看看這一向神色寡淡的人眼下混亂不堪的模樣。
“不用關,”遲清行啞聲說,“關了我看不見。”
“……”謝存心想做這種事有什麽好看的。但他已沒有多餘的心力說話,臀部陷入床單裏,兩條腿難耐地在床單上蹭了蹭。
遲清行的胡思亂想被謝存情難自禁的動作沖散,手伸出去,握住了謝存勃起的yin莖。
謝存從緊閉的唇齒裏溢出了呻吟。
遲清行左手撐在謝存身側,右手握住身下之人滾燙發硬的yin莖,有規律地撸動起來,謝存的身體也随之顫抖,應激産生的體液不斷從前端湧出。
遲清行其實很讨厭手上沾着黏糊糊的東西,但他注視面色緋紅、身體起伏的謝存,卻根本無法停下來。
謝存呼吸大亂,被遲清行手淫,欲望狠狠撕開口子。他腦子裏混沌一片,周身毛孔都在叫嚣更多,下意識地把身體緊挨過去,尋找床上另一個男人的氣息與溫度,伸手裹住那昂然的yin莖,也想要幫遲清行套弄。
遲清行沒想到謝存會主動做這件事,只感到那雙手指生澀地在自己xing器上摩擦,一時熱流下湧,無法控制的生理沖動洩閘而出。
謝存還沒弄幾下,就感到手心突然滾熱,大量液體沖出來,弄得他衣服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潮濕。饒是謝存情欲焦灼,此刻也愣了愣神——遲清行這就射了?
旋即他聞到一股腥燥之氣,緩緩地意識到,不對,這不是精ye。
遲清行是尿在他身上了。
“操!”
謝存第一次聽見遲清行氣急敗壞地罵出了髒話。
遲清行本來就是被尿憋醒,起床要去上廁所的,結果被半夜發情的謝存打得措手不及,竟然把排洩的生理需求都忘了。這會子被謝存一弄,一下子腦子犯渾,再也控制不住,直接尿了出來。
遲清行活了二十二年,從沒有像現在這般尴尬得頭皮發麻。尤其謝存讓他關燈他還不關,以至于現在被迫與謝存在明亮的光線裏四目相對。
艹,他居然尿了謝存一身!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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